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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的,我想到的

July 20, 2008
之一
    每个门口都摆着一盆草。从这个视角望过去,可以看见花洒挂在墙上,自来水从水龙头里滴出来。阳光从窗外斜斜的照进来,偶尔会有些昆虫落到草上,有昆虫也有蝴蝶,从这盆到那盆。依稀可以看见有些人影在门口进出,但每次仔细去看的时候他却又消失了。每天早晨,叶片上都撒满了露珠,显得鲜翠欲滴、很有生机的样子。
    我想,这些花草,这些每天进出的人影,他们来自哪里,每天走进那些房间做什么呢?他们在房间里有窗户交流吗?他们在做什么,我真的很想知道……
 
之二
    在这闹市里总是有容易令人忽视的角落。他被这一角落散发出来的浓烈气息深深吸引。圆边小眼镜,白汗衫,藤椅,铜壶,嗡嗡响的摇头电扇;描着花鸟的大瓷药罐,伴着铜块刻着标尺的精致小秤,脱了蓝色漆皮的大木柜里乘着各式各样的草药,小抽屉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标签:枸杞、黄莲、侄子、金银花,覆盆子……他闭上眼用鼻子浅浅的吸了吸,一股浓郁的植物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    把脉,看舍,问诊,看似玄乎,可就是那么准,千年的历史让这事情覆上一点神秘的感觉。屏住气,说话都要很轻,仿佛一用力这个空间都随时会崩塌。
    她取了药方,压在卓上;各取五张宣纸,来调配药草;
    他看着她手拎着小铜秤量药,动作敏捷,一量一个准;
    她每次把取好的药均分成五份,一一放在五堆药草里;
    他看着药草慢慢变多,圆的、长的、细的、棕的、白的、黄的,煞是好看;
    她最后仔细对了对药单,然后用棕黄色的牛皮纸把药草打包成粽子的形状;
    他这个才发现,她有一双白皙漂亮的手,这是多么漂亮的一双手啊!
    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井然有序,但他却怕他的一点小小动静而导致什么失误。他提着药静静的走了出去,脑海里却是那乘满药香的双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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